


“怎样,取得出来吗?” 卡芙卡随意地立在控制台前,用着慵懒缱绻的声线,向不远处的银狼问道。 “黑塔虽然各方面造诣都算是绝对的天才,不过在骇客领域的话,我有绝对的信心不会失手。”银狼行云流水般操控着眼前的屏幕,头也不回地作出回应。 这是银狼的专业领域,卡芙卡帮不上什么忙,在短暂的等待时间里,卡芙卡晃荡着淫硕丰腴的身体悠闲地在舱室中游逛着,如同站街婊子一般来回踱步展示着自己骚熟的身材,一头亮丽光滑的酒红色秀发如同陈年佳酿一般令人心醉,柔顺如水的长发在脑后收拢束成来回摇荡的马尾,一副小巧的墨镜推在额头毫无遮掩地展示出令男人感到窒息的妖艳容貌,轻轻眯起的狭长美眸中那仿佛深渊般没有高光的双眸间充斥着难以形容的神秘性感,薄薄的红唇扬起上翘的弧线展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媚笑。 爱好收集大衣的她那最钟爱的一件纯黑外套其下覆盖着一副丰熟傲人的身材,令人怀疑她是否因为修身的女士外套包裹不住肥腴的胴体才不得不将其披在肩头,露肩的衬衣泄露出雪白香肩的一丝春光,胸前一对夸张到令人难以置信的爆浆巨乳将衬衣的布料撑到了极限,那对浑圆肥糯的乳球随着卡芙卡不急不缓的脚步颤颤巍巍地上下摇荡着。
更新20章

共2章


现在不仅是八月初的午后,也是我们高三的开始,而这都源于校领导突发奇想决定提前一个月开学,并且美其名曰“抢跑”。“抢跑”有没有发挥作用我不知道,我只看到刚刚经历了最短暑假的同学们现在一个个垂头丧气,显然是还没从假期综合征中缓和过来。此刻教室里的那两台吊扇虽然开到了最大档,拼了命地在头顶打转,发出“嗡嗡”的哀鸣,但搅动的全是令人窒息的热浪。汗水依旧顺着我的嵴背往下滑,黏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讲台上,数学老师正拿着那根被她敲得掉漆的三角尺,在黑板上“笃笃笃” 地敲着。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身材瘦削甚至可以称得上骨瘦如柴,可总爱穿着那种不合时宜的艳色雪纺衫,嗓音又尖又细,像是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听得人脑仁疼。 “来,这两道题,稍微有点难度,我看谁还在下面打瞌睡。”数学老师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镜,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前排。 “王浩,陈倩,你们两个上来做一下。” 话音刚落,教室里原本死气沉沉的氛围瞬间被打破,不知道是谁先“噗嗤” 笑了一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声,甚至还有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男生在后排吹起了口哨。
更新5章

治疗风寒的奇药颇有神效,一觉醒来,冯徽宜感到身子松快许多,头脑也不再昏沉,只是通身汗涔涔的,亵衣早已濡湿。 她的手不经意地触向身旁,衾寒枕冷,空荡荡的。她不禁想起一个男人,已故驸马裴世则,两年前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想当年新婚燕尔,聚少离多。起初,裴世则在房事上极为生涩,常常放不开,直到出征前夕——她犹记那一夜,耳畔回荡的低喘沉哑,一声声的热气漫过她耳廓,似将帐中暖香搅得湿重。 急遽的水声又黏又响,充盈着愉悦爽意。 床帏剧烈晃着,轻薄的纱显然承受不住,被她猝不及防地扯下来,幸得他一把揽过失重的身子,紧紧将她扣入怀中。 久经沙场磨砺出来的结实身躯,与她的后背紧密贴合,坚硬突起的肌肉随着律动而摩擦,带给她不可名状的酥痒颤栗。
更新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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