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坐在电脑桌前,查看着谷歌出来的关于“预知梦”的信息,发现所谓的预知梦,在科学上是被称作“既视感”或者是“海马效应”的存在。 之所以会去查这些信息,是因为我从小到大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每次深度睡眠后,如果有做什么梦,并且这个梦境极度贴合现实的话,那么就有可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发生,当然这个时间上没有办法确定,有可能几天,也有可能几年。
共38章

重症监护室外面的走廊,长得好像没有尽头。消毒水的味道无孔不入,渗进皮肤纹理里,带着一种冰冷的、属于死亡的预兆。陈雅楠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慢慢滑坐到同样冰凉的长椅上。手里那张薄薄的病危通知书,却重得她几乎托不住。 “病情恶化…骨髓移植是唯一希望…”医生的话言犹在耳,平静,却字字砸在心尖上。 张凡,她的凡凡,才9岁。原本该在操场上奔跑跳跃,像头不知疲倦的小豹子,现在却被困在这片惨白的方寸之地,被那些粗细细的管子、嘀嘀作响的仪器困住,生命力正从那张日渐苍白的小脸上一点点抽离。 她攥紧了手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那点锐痛才能勉强压下喉咙口的哽咽。不能哭,至少现在不能。她是母亲,是儿子最后的屏障。
共8章

作为一个在代码的丛林里,与BUG和逻辑死磕了十多年的IT主管,我的生活,早已被一种精准到秒的规律节奏所包裹。早上七点半的闹钟,八点一刻的地铁,晚上七点到九点之间,永远在等待着我的加班。生活,就像一段段早已写好的、循环执行的程序,稳定、可靠,却也,无可避免地,带着一丝枯燥的乏味。 而惠蓉,我的妻子,就是这段枯燥程序里,那个唯一的、也是最亮丽的,能让所有代码都焕发出光彩的“变量”。
更新38章

我蹑手蹑脚地靠近窗户,这下声音丰富和响亮了许多。除了男人的喘气声,还有啪啪声和吱嘎吱嘎的摇床声。深唿一口气,我小心地探出头。窗帘没拉严实,室内的景象露出一角。首先映入眼帘是两个屁股,上面的黑瘦干瘪,下面的雪白肥嫩。一根泛着白光的黑粗家伙在一团赭红色的肉间进进出出,把两个屁股连为一体。每次黑家伙压到底,伴着啪的一声响,大白屁股就像果冻般颤了颤。我看得目瞪口呆。那簇簇油亮黑毛,连连水光,鲜红肉褶,像昨夜的梦,又似傍晚的火烧云,那么遥不可及,又确确实实近在眼前。男人两腿岔开,两手撑在床上,嵴梁黝黑发亮。女人一截藕臂抓着床沿,一双莹白的丰满长腿微曲,脚趾不安地扭动着。看不见两人的脸,但我知道,小平头就是我姨夫陆永平,而他身下的女人,就是,我的母亲。
共90章

共11章

我跟阿童结婚已经一年了,婚后两个人一起经营了一家配货站,生意越来越好,但是我们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却逐渐平淡,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激情越来越少,更不用说像新婚那会,每天晚上两人都要激烈的在床上翻滚一阵,现在两人就连一个月一次的性爱也平均不上。 这天,一个人的出现,在我平静的生活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人叫做小孙,一个中等个头的男人,他是我的前任。 那天下午,我像往常一样在配货站记账,果然感觉一个人影挡在自己面前,我一抬头,就看见小孙那小麦色的脸庞上挂着爽朗的微笑。 通过聊天我才知道,小孙最近组了个车队,所以经常往这个城市送货,他没想到配货站的老板娘竟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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