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燥热的午后,蝉鸣声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住了这个南方的小县城。 正是七月中旬,最毒辣的日头悬在头顶。父亲昨天刚走,这趟长途货运说是要去云南,哪怕顺利,这来回一趟少说也得半个月。家里那辆老旧的摩托车被他骑去停在了物流园,空荡荡的一楼堂屋里,只剩下那台落地扇在“嘎吱嘎吱”地转着,搅动着满屋子粘稠的热浪。 我叫李向南,今年十七岁,正读高二。 “向南,别在那发呆了,过来把绿豆汤喝了。” 厨房里传来母亲张木珍的声音。那声音不脆,带着点南方中年妇女特有的软糯和慵懒,哪怕是在催促人,听在耳朵里也像是猫爪子挠了一下。 我应了一声,拖着拖鞋走进厨房。 厨房比外面更闷,混合着油烟味、洗洁精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馊味。母亲正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洗碗。她今年四十五岁了,个子不算高,大概一米六三的样子,骨架也不大。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副看似娇小的骨架子,却生出了一身惊心动魄的肉。 她今天穿了一套有些旧的碎花棉绸睡衣,那种布料最是吸汗贴身。因为天热,家里又只有我们母子俩,她穿得很随意,大概率是没有穿内衣的。随着她刷碗时手臂的摆动,背部那两片肩胛骨并不明显,反倒是被一层丰润的皮肉包裹得圆润光滑。
共60章

我不是这个故事的作者。 去年夏天,我在西海岸某地买了一所房子。房子的主人早已移居他国,一切交接都是房地产公司代办。我搬进去不久,在清理地下室的时候发现一个纸箱,上面用中文潦草地写着“旧书报,烧掉”,大概是原来的主人在搬家时打算处理掉,但匆忙中忘记了。我舍不得为此动用那个干净得一尘不染的壁炉,于是把箱子里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放在纸袋里,让回收旧物的卡车拉走。这个故事的手稿夹在一本旧杂志里。 写故事的人显然没有文字上的训练,但是其中有些情节还值得一读,而且作者似乎很重视细节的可信性。实不相瞒,我看完手稿后,曾经到市政府档案馆查找房子旧主人的情况。结果发现和故事中的人物完全对不上号。我由此断定这个故事是虚构的,放到网上也不会泄露任何人的隐私。 原稿没有标题,读者看到的大小标题都是我加的,以便于分段上网。这个故事讲的是一对母子之间的情爱。如果你决定读下去,后果自负。
共7章

从上一次返乡祭祖度过了一个极尽淫乐之能事的清明连假到现在已经将近四个月,这一百多天的日子里王婧莹居然都没有过任何的性生活,甚至于连手淫都没有,整个人全心全意地投入工作中不动一点凡心。 虽然她是个性欲极强的美艳熟女,在床笫间更是极度豪放淫乱,但相对的她却也是一位很容易满足的女人,只要男人干她几下就足以让她淫水狂流瞬间达到高潮,每一次在充分地享受过性爱的欢愉后,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可以保持心如止水的圣女状态,也因为这样,即使在跟前夫离婚后一直不乏条件好的追求者,但是她却从来没有动过心,宁愿当个自由自在的单身贵族,也不愿再被婚姻所束缚。 她之所以会如此排斥再婚,除了是多年来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上一段的婚姻让她对男人彻底失去了信心!
共15章

小说简介:粉色的智能手机屏幕上闪过一排聊天信息简短的交流之后便无声的熄灭,握住机身的小手无奈的放下,黑色的屏幕上映照出一张冰冷精致的小脸。 上午明媚的阳光从窗边射入,照射在一排排浅褐色的连桌之上,明亮的阶梯教室中,人头窜动,数个班级内的学生聚集在一起共同上这一节大课。 一个留着地中海的高瘦老师正站在讲台上整理课前的PPT,那张岁月留下褶皱的脸上充满威严,不怒自威,稍稍晚来的学生们都静悄悄的我的身子从一旁教师侧面的阶梯走过,一道丽影正坐在最后排靠窗的边缘,无聊的摆弄着手机。 自由自在的大学生活再也无需穿着校服,在这最年轻靓丽的时间段中尽情的展示自己吸引异性的关注,但向唐颖怡这样几乎随时随地都穿着各色的洛丽塔小裙子的女生,却实属罕见。
共3章

谢盈川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桌面闹钟正指向11点,彼时林未晞正在整理错题本。 她用的是一种很老土的方式,就是把写错的题目用小刀从试卷上裁下来,再用固体胶粘在活页本上,最后在不看任何讲解和笔记的情况下重新写一遍完整的解题过程。 指头上有胶,很黏,她扫了一眼屏幕后并没有立即接起,而是俯下身去继续把那道数学压轴题的剩余步骤写完。 电话在固执地响了足有一分钟后停下,过了不久便又重新响起。 铃声还是那段铃声,但不知怎的,林未晞的脑海中已能浮现谢盈川一面眉目疏冷地听电话,一面指尖在桌面上漫不经心敲击的模样。 他是一向不喜欢等人的,要等也只有别人等他的份。 笔下的速度不由自主加快,字迹也变得有些潦草,不管林未晞自己承不承认,她终究还是有点憷他。 那个恶魔行事是毫无顾忌的,无论是拖延还是拒绝,到头来都会变成自己被他变着花样各种惩罚。
更新28章

共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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